他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露出了白皙的脸颊。他的手搭在腹部,挂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顺着管道流进青色的血管里,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和昨天在吊桥上飞檐走壁的简直是两个人。

        “不难受了,谢谢。”

        容辛平时冷淡惯了,除了在面对裴焰时会下意识地放松,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即便是刻意收起了身上的刺,声音中却还是免不了冰山似的淡漠。

        丛秋和高奕却完全没在意。

        “因为什么忽然病成这样,吃坏东西了还是因为着凉,还是昨天累着了?”高奕担忧道。

        丛秋摇头啧啧看了看容辛纤细的手腕,劝道:“你就是太瘦了,平时得多吃点,不能挑食。”

        裴焰忍不住心道他吃得一点都不少,挑食倒是真的。

        “具体病因还在查,大概下午出结果。”他又把刚才的医生说的大概情况跟丛秋和高奕复述了一下,末了问道:“你俩今天不是有课吗,怎么过来了。”

        “废话。”丛秋从高奕手中抢过橘子,“容辛都病成这样了,我们当然得过来探望啦!”说完又觉得脸上有点微红,毕竟他和容辛总共没说过几句话,这么贴心的话乍一出口顿时有点微妙的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