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几乎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直起身子,稍稍离容辛远了点,冷冷道:“现代的科技什么伪证不能做?你完全可以用远程语音系统假装自己在屋里,我敢打赌谢之远没有看到你的正脸。”
“我那时候在睡觉。”容辛强撑着坐起身子靠在了背后的靠垫上,脸色比刚才还白,冷汗顺着他白皙的颈部滑落没入浴袍里,手指在纤细柔软的腹部按揉着,无可奈何地看向裴焰,“你如果非要用一个巧合定我的罪,那我无话可说。不过可以告诉我,我的罪名是什么吗。”
“故意伤人罪,你自己清楚的很,是你把谭虎打成了植物人住进了ICU。”裴焰说。
“谭虎?是鸿城集团的那个主管?”容辛疑惑地蹙眉,“他被人打了?”
也许是容辛的演技太过精湛,在那一瞬间,裴焰只觉得被欺骗的愤怒再也无法克制,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穿透了暴怒的临界点。
“别装了!”裴焰一把按住了容辛的肩头。
咚!
容辛的后背直接撞上了墙壁,刹那间脸色一白,只觉得小腹里被震得一阵剧烈的翻搅,像是被刀子猛地捅穿了似的,登时捂着肚子疼的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我那么好骗吗?”裴焰深邃的瞳孔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烧红了,冲容辛怒吼道,“你那天晚上打伤了谭虎,然后从六十八号公馆后面的小巷子逃走,碰巧被我遇上,你的身手我不可能认错!”
容辛剧烈的喘息着,缓了好几秒才从剧痛中缓过来,掀起被冷汗打湿的睫毛,冰冷幽深的眸子锋利的如剑一般:“我是瞒着有身手的事实,但是这世界上会点功夫的又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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