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六十八号公馆后的小巷子里和我交手人,是你吧。”
容辛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腹中的绞痛似乎随着裴焰的问话逐渐加重,他面色苍白地按着小腹,蹙眉淡淡道:“我那天在家,谢之远可以作证。”
他的声音淡然沉稳,完全没有不知所措,也没有故作无辜,只是因为疼痛而显得虚弱,这种虚弱并不刻意,清润温软带着隐忍的坚强,如同柳叶扫过人的心尖,让人忍不住心疼。
裴焰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被浓密睫毛掩盖下的瞳孔中看出哪怕一丝端倪,却什么都没找到。
“你可以打电话给谢之远。”容辛喘息着从枕头下摸出手机递给他,“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话说到后半截,容辛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抓住了床沿,似乎是忽然肚子疼的厉害,单手按紧了小腹,身子缓缓弯下来。
他忍痛的表情有种病态的美感,腰部异常柔软,被手掌按压的时候几乎能深到脊梁骨,弯腰下来的时候宽松的浴袍从胸口向两旁敞开,幽深的锁骨和颈窝清晰可见,那声低喘传到裴焰的耳朵里,几乎瞬间让他心疼的呼吸都拧紧了,恨不得赶紧把他抱在怀里安慰揉按。
然而裴焰知道自己不能。
虽然他相信容辛是真肚子疼,但是这样极具诱惑性的虚弱,百分百是故意的。
容辛的段位简直高到令人发指,他清楚的知道怎样能表现的最没有攻击力,更能毫不费力的利用这种表现勾起自己的保护欲,让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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