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辛没有半秒停顿地拒绝:“我不需要朋友。”

        “你知道老曾这门课要组队了吗?”裴焰忽然转移了话题,“看你上节课没来,我猜你应该不知道。”

        容辛经常翘课,裴焰一开始还一度以为容辛是嫌他烦故意躲他,后来才发现容辛只挑那些有意思的课上,在意识到某门课很水之后一概不去,只在点名的时候露个面,有的时候课程内容太简单了他也不去,大部分时间处于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

        容辛一愣,没有说话。

        “我上节课也没去,”裴焰向后一靠,手肘搭在了椅背上。这是一个很休闲的姿势,在无形中给人一种没有敌意心理暗示,“去跑外联去了,还是我舍友告诉我的。说是接下来有案例分析,需要两人一组合作。”

        “所以呢。”容辛神色冷淡,紧握的勺子微微放松了一些。

        裴焰耸肩:“别人都组完队了,全班就剩咱们两个孤家寡人,就自动成一组了呗。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名单都定了,改不了了。老曾这节课难你也不是不知道,以后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不得提前来套套近乎吗。”

        容辛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分析他的意图。

        裴焰嘴角一勾,露出纯天然无公害的招牌笑容。

        他的五官是很男人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七分阳光三分痞气,外套干干净净的挽在紧实健壮的小臂上,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身体,给人一种雄性特有的强健有力的感觉,论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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