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是看出来自己不舒服了吗。
容辛觉得自己和裴焰根本不熟,顶多就是几次同桌之谊,不久前裴焰还被他一句学渣怼得生气了,现在却主动要帮他买粥。
“不用。”容辛不习惯这种无端的关怀,语气疏离而冷淡,“你吃完了吧。”
裴焰笑着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裴焰。”容辛胃疼的越来越厉害,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围的气压仿佛骤降,容辛就是有这么一种气场,他冷的时候似乎能把四周的空气都凝固成冰。
裴焰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容辛逐渐攥紧勺子的手,这种肢体动作所表达出的敌意太强烈了。容辛就像是一只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猫,时刻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最大的不信任,锋利的爪子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炸毛。
若非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正常人是不会对别人善意的关怀作出这么反常的反应的。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这么紧张干什么,搞得我好像要对你图谋不轨似的。”裴焰笑着略微往右移了移,看似无意的给容辛留出足够的安全空间,“你放心,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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