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伙伴”对准他的脑门时,他的声音终于停歇啦,在这种地方,言辞的效果总是低于行动太多。
“呵呵,我懂了,枭爷,刚才多有得罪!这是钥匙,您爱咋地咋地!”
说着,这家伙将钥匙扔在地上,一步一下从我眼前退开。
——快,快跑!
——蓝蓝,那是蓝蓝!
——不记得了吗?那是蓝蓝!
……
“闭嘴啊!”
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同一枚枚刀片,在我的脑子里、记忆深处一刀一刀地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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