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愈发强烈,我的额头上都已经有冷汗淌下来,仿佛不断空洞的心灵让我更加渴望击碎这层的躯壳。
——穆阳枭,不记得了吗?
——就在前面,快跑,穆阳枭!
——就在前面,枭,那是蓝蓝!
……
“住手!”
终于,我喊了出来。
不耐烦的样子,嫌恶与不满毫不客气地在言语中吐露,“穆阳枭,别以为我叫一声枭爷就了不起,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让闭嘴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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