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她身下,清久留颇有几分狼狈地问道。
林三酒也不知道——刚才那块地面上怎么了?她脚下有什么?
莫奇究竟还是没能回答上来她的问题。就在林三酒急急一转头的时候,仿佛她脖子的转动也牵动了莫奇的头颅似的,他软软垂在喇叭花上的脑袋忽然一动,仿佛被人稍稍推了一把似的,骨碌碌地从喇叭花上滚了下来。
当他的人头落地时,急速萎缩、坍塌的喇叭花,也一起砸在了地上;花瓣、灰土和草叶,无声无息地埋葬了那一个人格。
在林三酒二人原本所站立的地方,此刻多了另外两个人影。
乍一看,她差点还以为那二人是孪生兄弟;只是第二眼再看去,她意识到他们长相、身材、发色都不相同——他们穿着同样的长袍,在一张宽一张窄的面孔上,也都戴着同样一副空洞冷漠的神情。
好像他们内里都是空的,风吹过时,激起了一模一样的回音,以至于外表上的差异,就像被风吹走的沙土一样不重要。
这是林三酒第一次看见由枭西厄斯产生的人格,如果他们也可以被叫做“人格”的话。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