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盼望着莫奇能够回答一个“是”的时候,莫奇却张开了干干的嘴洞,说:“不……她没有。”
“没有?那么伤了你的人,也在追杀她?”林三酒一愣,神经立刻就绷紧了;旁边,清久留转头看了她一眼。
莫奇对于bliss的去向或安全与否,显然并不感兴趣。他应付似的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就急切地说:“求你了……带我回花圃吧,我的花圃还在……只要你带我回去,把这只喇叭花的底部埋进土地里,我就还能恢复……”
林三酒与清久留对视了一眼。
他们没有把话说出口,也用不着说出口——谁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他们冷漠;此时此刻,莫奇不知道,能让他获救的一切前提都不存在。他只能继续这样苟延残喘下去,等待着命运给他决定的结果。
“那个人格,是什么样子的?”林三酒问道。她不愿意让莫奇生出希望、再希望落空,因此也不应带他回去的那一茬。
莫奇顿了顿,一时间好像强压下去了急迫得要大哭大喊的冲动;他不敢不回答林三酒的问题,张开了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珠忽然往下一转,从林三酒身上转了下去,落在了地面上。
那一瞬间里,强烈的危机感就像电一样打进了她的脑海里;她连喊一声“当心”的空隙也没有了,【防护力场】随着勐然加重了的心跳一起明亮起来,极速扩展、包住了她自己和身边的清久留——光亮起来的同一时间,林三酒已经扭身朝清久留扑了过去,脚下一蹬,带着他远远地跌在了数米开外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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