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常例无法废除。
而常例的发展也就愈演愈烈,到了明末无钱不能办一事的地步。
在这一全面的制度性腐败的作用下,明朝的官场何谈清廉?
统治机器怎能不缓慢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如此旱涝保收的丰厚收入,又怎么不可能吸引一批批有志举子前赴后继呢?
“所以说啊,韦公子,你得了探花郎,又如此年轻,老老实实的在京中缩着头,等个五年十年,然后争取弄个富庶之地的知府干干,凭着你韦大人的财富,不要几年就能步步高升,重返京城,到时候,可就不是一般人了啊。前途无量啊,韦大人。”李利民说的口渴,喝了口茶,一副导师一般的神态看着韦宝。
人人都有好为人师的时候,李利民也不例外,他感觉今天自己对韦宝说的,足够韦宝受用一生,颇为居功自傲。
韦宝微微一笑,李利民说的,其实他都知道,但那绝不是他要走的官场路线,如果只是尸位素餐,想尽办法搜刮民脂民膏,他会瞧不起自己的,因为他不必那么做,也照样能够在这个时代过上优渥的生活。
“多谢李大人提点呀!”韦宝心里不那么想,嘴上却仍然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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