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微微笑道“革新不离宗,继承不泥古,只有一道何来两道?至于治国在于审时度势,不审势则宽严皆误。”
“今陛下亲政之初,无需多想,置亮弼之辅,召敢言之臣,求方正之士,绝嬖幸之门,以用贤臣贬小人为治国之道。”
“先生……你……”新君吃了一惊。
林延潮微微欠身道“臣今日求见陛下,是为辞官而来!”
宫殿外阳光明媚,天朗气清,御苑中百花争春,绿意盎然。
这正是一个好时节。
殿内天子看着林延潮道“先生是先帝托付的顾命大臣,朕这才登基不久,还需先生多多辅佐,先生何言在这时离朕而去,难道是朕哪里作得不对?若是如此,朕给先生赔不是了。”
林延潮道“非陛下,是臣也。臣身非负图之托,德乏万夫之望。居揆地至今,实是愧受先帝顾命之任。”
说到这里,林延潮顿了顿看了一眼殿外的悠悠白云,笑道“事事劳心非臣之愿,但求竹杖芒鞋,与闲云野鹤,烟霞水石为伴。臣恳请陛下俯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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