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孙承宗,李廷机同时成为皇长子讲官,也是自己早早安排下的一步棋。
至于自己,现在该放的时候也当放一放了。
林延潮当下将孙承宗扶起道:“这些年为师一直替你们挡在前面,眼下也是退一步,让你们出一头之地的时候了。还记得当初我与你们讲程先生拜见邵康节的事吗?”
“学生记得。”孙承宗望着林延潮。
林延潮笑了笑感慨万千地道:“是啊,邵康节临去的时候对程先生,你学问乃成如生姜树上生,失则生姜树上出啊。最后邵康节举起双手对程先生道,你要学着把路放宽一些,让后来人走一走!道理就是这样,我退一步,汝方有路可走!”
孙承宗听到这里,双目已是泪下。
陶望龄,袁宗道二人也是连连以袖试泪。
不久众门生们起身离去,孙承宗,陶望龄,袁宗道等人并行边走边聊。
孙承宗道:“恩师以门生长托我。我不知我是否妨碍了恩师,以至于恩师露出隐退之意,所以惶恐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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