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道道:“稚绳不必过责,昔日圣人作幽兰操,自言此为伤不逢时之作。故而我等常以兰花比作君子,生于幽处,不以无人而芳。恩师是通达之人,早就明白君子的学问非为通也,乃为穷而不困。但恩师可以这么想,我等作为门生却要让天下人知道恩师学问通与不通,如此就看稚绳兄能否达济天下了。”
陶望龄笑了笑道:“说得好,恩师向来并非执着拘泥之人,而且事事都有分寸在其中。他既现在以衣钵传之稚绳必有深意在其中,我等静观其变就好了。”
次日,吏部之中。
**星与顾宪成正对坐品茗。
**星给顾宪成斟了一杯茶后道:“叔时,林侯官这一次官复原职了。”
顾宪成道:“哦?以王太仓的性子,居然没有劝说皇上罢了林侯官的官?”
**星笑了笑道:“抄发的公文是我在太宰那亲眼所见的。”
顾宪成闻言沉默不语。
**星道:“我方才从太宰那边过来时,太宰吩咐了我几句话,他说林侯官这一次焚诏之事,乃我辈大臣之风骨所在,朝堂上必须还有林侯官如此大员主持,方能匡扶社稷,规劝天子免于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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