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安伸手。
茶爷把小荷包打开,仔细翻了翻,挑了最小的一块放在孟长安手里,孟长安楞了一下:“小气。”
茶爷撇嘴。
沈冷把自己腰畔挂着的酒囊摘下来递给孟长安,把那块糖一把抓了回来:“喝你的酒,好大年纪了,吃什么糖?还伸手要,羞不羞臊不臊!”
“那你嘴里是什么。”
“口粮。”
“狗粮?”
“滚......”
孟长安拎着酒囊坐在沈冷坐的那辆运粮车上,扭开酒囊往自己受伤了的右拳上倒,那般烈酒冲洗伤口,他居然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冲了半袋子酒,然后一仰头将剩下的半袋子酒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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