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灵液可不可以救活她。但他现在知道，她是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
季雪城蹲下了身子，坐在了池子边上的白灵石上，手不自觉得紧握着，目光盯着池子里黑炭一样的人。
她的身体没有吸收灵液，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死了吗？”
突然间，唐宁的尸体瞬间消失在了灵液里，仿佛没出现一样。
季雪城看着她消失了，反而露出了久违的笑：“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他记得在五年前，那一晚，那个拥有一双水灵灵眼睛，可爱的小女孩，手里端着碗她亲自做好的面，看着自己傻笑。
她总是那么爱笑，还笑的那么好看。
在他接过那碗面时，其他人都已经吃完了，貌似还有人惦记他的那一份面，所以自己接过碗面不知道该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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