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为所动,从始至终,始终都是一个人,直到这一次,何思年出现了,当他在医院里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明白眼前的人是那个人派来的。
无聊的招数,千篇一律的把戏,好笑的言辞,这一切都让他不耐,可直到那一天,在她见过自己的“收藏”之后,流露出来的癫狂之后,冥冥之中和他的血液产生了共鸣,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隐隐的意识到他们两个也许是一样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甚至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而放弃了一场手术。甚至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一个亲昵的举动而失控。甚至会因为那一句婶婶而暴躁如雷,又会因为她的放弃而愤怒。
他不得不承认了,这个叫何思年的女人,这个不知名的灵魂,已经被他接纳了。
也好,至少有一个世界,有一次的人生,他不是孤单一人,他决定在这一世,放纵一回,仅此一次。
于是他使用了一丝被封印的法术,那里有一丝他的精魂,可以活腐肉,化枯骨。
只是,按理说,何思年应该会受到那一缕精魂的影响,身上多多少少会沾染上一些他的性子:比如冷漠,可他里里外外的打量何思年,怎么看也看不出这个人的冷漠,所以是他的人间呆的太久有了人情味?
南希遥有疑惑,却不是很多,至少现在,他想的就只是和何思年一起出去逛逛街,体验下有人陪是什么感觉。
“你,是谁?”地下停车场,刘幸将人踩在脚下,缓缓的用起力来,对方的脸因为这个举动而痛苦的变了型。
“啊啊啊,你轻点,我是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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