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何思年甚至出现了怀疑:这熟悉的感觉,要不是自己活在另外一个世界还以为那个变态杀人狂跟着自己过来了。

        恐惧在一瞬间爆发到极致,那一瞬间何思年似乎变成了一个大力士,双手死命的握着对方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拼了命的往下扳。

        南希遥也被惊讶了,只觉得一股大到让自己也惊讶的力气,细密的疼痛在那一瞬间铺涌而来,在自己闪神的一瞬间,他竟然被这疯丫头按到了地上,只见对方始终闭着双眼,一拳打在自己的鼻梁上。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人就已经跑到了十米之外,那架势,哪有一点心脏病患者的姿态。

        这丫头,远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

        南希遥不急不缓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觉得一股热流从鼻尖流出来,伸手去触碰,一片猩红。

        所以因为她,在一天之内,自己挂了两次彩,真是,好样的。

        南希遥摇摇晃晃的去了车上,将车子启动,这条路,没有分叉,只要一直走,他就可以找到何思年。颇有一种变态杀人狂,不打不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何思年依旧处在巨大的恐慌之中,心脏砰砰的跳着,让大脑眩晕,却又介于将昏不昏的奇妙平衡当中。

        这病秧子的身体真是碍事,何思年这样想着,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活着对她而言一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她愿意用这病秧子的身体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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