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挂在何思年的眼角，仿佛随时都会流出来一样。
“你说我为什么会难过？”
“你还缺一个告别，别把想说的话闷在心里。”
良久，方奇才说出这句话，她知道何思年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将放在桌子上的何思年的手机递到她的手中。
“对，不憋在心里，说出来。”
“嘟嘟嘟”电话那边一阵等待的声音，良久，电话才被接起来。
“喂？”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可何思年知道那是他。
“南希遥，南医生。我是何思年，你的，患者，我喜欢你，很喜欢的。就像，就像飞蛾扑火，老鼠打洞。可飞蛾会被火烧死，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也许，我对你的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虽然只有短短十天的时间，可我却像是经历了一生一般。是时候说再见了，我的，南医生，最后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