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签。”

        何思年只觉得自己快要痛的晕过去了,等她给那个所谓的老爷打电话,自己怕是要疼死了。

        “手术存在一定风险,你很可能……”

        “协议书给我。”

        何思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点也不想听对方想要说什么,哪怕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她也不会放弃。

        “好,在这里签字。”

        何思年伸出缓缓的从被窝里掏出自己的手,因为疼痛,握着笔的手不自觉的颤抖。手心里的汗水更是让她连笔都拿不住,最后费力的写上自己的名字:何思年。

        几乎是在她放下笔的一瞬间,病床就被人推了出去。

        何思年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平复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加剧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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