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山觉得,她这样做定是在无声地责罚自己,直到日后的某一次交谈中巫沧才告诉他,她之所以会陪他受罚是因为,是她带回了他,就要连同他的所作所为一并负起责任来。他犯了错,她也必须被罚。
这是巫沧的觉悟。
从此娄山再也没有无故伤害过别人,不再让自己的小主人为自己的行为难堪,是他娄山的觉悟。
“娄山,你要记住,危险的行为和举动,是我的事情,万事学会忍耐,才是你要做的。”娄山永远都会记得巫沧说过的这句话,哪怕他不懂。
第二天,巫沧醒来的时候已是辰时,她起身,发觉身子如同生了锈的废铁一般沉重迟钝,她站到窗前,叫巫姮进来。
巫姮唯唯诺诺地站着,不敢出声。她突然发觉,她对自己的姐姐非常陌生,而自己对巫沧的恐惧几乎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已是深入骨髓。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巫沧没有说话,巫姮害怕地几乎快哭出来。她终于打破那沉默,轻轻唤了声:“姐姐。”
巫沧的回答却是“没规矩,从今日起,你该叫我族长。”虽是斥责,她的声音却依然如同从前一样没有波澜地轻。
巫姮看着她的背影,良久,答了声是。
巫沧仿佛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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