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水花四溅。
当空闷雷不止,雨终于也是落了下来。
***
“下雨了......”
谢襄宁听见外头的雨声喃喃出声。她坐在床前,抬眼就能看见窗纸上被横风吹乱的竹影。
秋日的雨,总是一场冷过一场。
先前藏身那密道的暗室低洼,极易积水。而衾儿已经有些发烧,想必阿玲这一晚极难熬。
谢襄宁紧抿着唇,她阿姐已经死了,她不能再叫她阿姐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也丢了命。
或许,她得同这位裴大人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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