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恳切的知错语气,叫裴予也不好再发作。转念又想,这不过是谢氏惯来做派,趋势谄媚。
再等他目光挪到那条受伤的右腿——
行吧,不同她计较。
这是他自己的身子,也是他亲手弄出的伤。
***
谢襄宁是在裴予的搀扶下进的锦溪院,以致于现在坐定已有一会,她的掌心还微有湿热之意。
“……密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这是两人之前就商定好的,来了双柳巷,裴予便要去安置裴衾和宫女阿玲。
只是在执笔写下谢襄宁先前藏身所在地时,他还是惊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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