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嗤笑了一声,叫人分辨不出是喜是怒,又或者是有什么深意。
谢襄宁立即窘迫的收回了手,她一时讪讪,只好将目光移开,装作不在意的往旁边挪两步。
倒是裴予忽然开了口,“这衣裳有些繁琐。”
这话不假,男女服饰有别。
尤其自华朝以来,女子穿戴精于细节,光是那衣扣的扣法,就颇显心思。
谢襄宁挣扎片刻,权衡了再三,还是伸去了手。
这实在是种离奇又古怪的体验。
成了别人的谢襄宁在替“自己”系腰带,既熟悉,又新奇。
纤软的腰肢,在她此刻的手掌底下仿佛不堪一折。可身子里的魂魄,却是堂堂卫国公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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