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顺着看了过去,就看见谢襄宁那双湿漉漉的眼。好像是十分害怕自己,视线不过才刚一接触,她就垂下了长睫。
“刚、刚才多谢大人……”细细幽幽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意。
裴予心底冷笑,两指捏着绦带抽了过来,在腿上简单缠了几圈以做止血。随后,又将搁置一旁的披风抛了过去。
“……”谢襄宁低着头没留意,披风从她身上滑落在了脚边。
马车在飞快的行驶着,并没有停驻的意思。大约就是要去这位裴少卿的府邸。“大人,我该走了。”
“走?”裴予看了她一眼,“城内的巡防重重,你往哪里走?”
谢襄宁咬了咬唇,她必须要走的。衾儿高烧,她这趟从藏身之地出来,就是为了寻药。
“难道,其余人的性命你也不管了?”裴予拿帕子斯条慢理的擦了擦指腹上的血迹,直至完全干净才停了下来。
“……你!”谢襄宁被人拿住短处,震惊的望向裴予,“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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