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关若卿转身问道:“为什么公主方才不说?”
燕知清也有些无奈,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看我王兄刚才的样子,笃定了陈泰树是个忠良之辈,我若是这样说了,岂不是开始抹黑陈泰树,这不是更犯了忌讳吗?”
关若卿觉得有道理,点头继续听着燕知清安排,只见燕知清说道:“这陈斛身上一定有印记,比如胎记什么的,你去找人找到当初见过真陈斛的人,画一些画像,说一些身体上的特征,对比着出来就行了。”
“虽然陈家人已经死了,证据很没有说服力,也很苍白,但至少可以让父王想到有这一种可能,只要他一旦开始怀疑陈斛的身份,陈斛就完蛋了。”
说得有道理,有时候一件事情不一定需要过多的证据,只要有人扯出来了导火线,就会有人顺着火苗的方向看去,就会发现端倪。
小的怀疑,也可以生出大的间隙。
“好,若卿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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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这件事情需要很长的时间,首先不确定还能不能找到当初的人,其次,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画出陈斛,人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记忆,记出陈斛身上的一切特征。
这件事情只有慢慢等着,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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