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了。”

        “我耳朵脏了。”燕知清无语。

        “啊?”

        “听了些孽畜的疯言疯语,”一说到这些燕知清就来气,心里一股闷气怎样都顺不下来,只想对着营帐物件一通乱砸。

        上一辈子,陈斛经常对她说些情话,陈斛说话总是能让人想入非非,表面上好似是对你忠诚,为你做的都是为人臣子的分内之事,但又能让你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只对你一个人忠诚,对别人又不这样。

        就像是一只小猫抓着你的心脏一样,又痒又轻,难以忘怀那朦胧的感觉。

        前世的燕知清是很吃这一套的,她本来就是公主,要什么有什么,自然对这种得到了又总觉得会失去的东西格外上心。可是这一辈子的燕知清不是,她厌恶陈斛,比看到恶心的虫还要让人身体不适,她巴不得陈斛能早点死,这样可以少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眼下这个人黏上了她,开始故技重施地调戏她,她一听到那些话都快恶心得休克,哪还有什么理智,真是巴不得冲上去撕烂了他的嘴,偏偏陈斛又武功高强,她无法动手。

        燕知清叹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着关若卿,关若卿脸庞温润柔和,看着心情舒适,燕知清张口说:

        “若卿,我心里很烦,你给我念书,让我安静一下吧。”语罢,燕知清斜倚在软榻上眯着眼睛,半撑着手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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