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接近一个半时辰,忽地从远处传来了王兄的声音,燕知清转头看去,只见王兄走过来,说着:“你在干什么?”
这一次,燕知清没有慌乱,只笑着把披风挪得更开,完全遮住了小凳子,说道:“陈大人问我们有什么过节,妹妹正在和他讲。”她转头笑着看着陈斛,略有深意说道:
“妹妹说站起来说话,可是陈大人自己说过意不去,要跪着听,妹妹也是没有办法。你说是吧?陈大人?”
上一次伤人之后,陈斛来燕知清门前假惺惺的演这么一遭,便更加坐实了燕知清仗势欺人的能力,意在博取人的同情和可怜,真是……太恶心了。
既然已经当了恶人,倒不如真的顺着走下去。既然情况已经糟了,还不如更糟,反正都辩驳不了,还不如自己爽快。
陈斛知道燕知清受宠的程度,自然不会正面刚,硬碰硬只会让文帝下不来台面,他选择了服软:“是臣自己说的。”
燕礽肯定不会相信燕知清的鬼话,气愤过后跑过去把陈斛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伤势,说道:“陈大人,父王最近有问题需要你来解答,你回去收拾一下吧。”他接着说:
“清儿不懂事,你下次没必要对她这么恭敬。”听着这话,燕知清真想当场反驳,可是燕礽继续说话:“你若告诉了父王,清儿一定受罚,她从小养尊处优的,你多包涵一下。”
听着这话,燕知清的嘴角扬起一股浅淡的笑意,忍不住转头去看陈斛,陈斛似乎有些怒意,不过只好卑微地笑了一下,微含了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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