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和燕礽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别的秘密,不一会儿后,文帝揉了揉眉头,感觉到有些疲倦,说道:

        “燕知清,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该随便动手杀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父王,”燕知清上前一步说道:“父王自小宠爱女儿,从来都由得女儿放肆,父王,女儿恳求你一件事情,这是女儿唯一的愿望,就算是让女儿以命偿命都可以,女儿恳请父王杀了陈斛。”

        语罢,燕知清立马跪下去,端端正正朝着文帝行了一个大礼,长这么大,除了大型的场合,燕知清还从未对文帝行过如此隆重的礼数,不免让文帝疑惑:

        “你和陈斛究竟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呢?非要杀他?!”

        燕知清不敢掉以轻心,说道:“女儿就是想要杀他不行吗?但凡威胁了我大梁安危的人都应该尽数除尽,死一个陈斛对我大梁没有任何影响,别人也不会说什么闲话,父王就纵容知清这一次好吗?”

        文帝撑着头,略有所思,似乎不太愿意,他说道:“这件事情朕不会轻易答应你,不过朕警告你,陈斛是现在唯一一个知道异族地形的人,我们大军此次胜利的关键都在陈斛,朕不管你要做什么。无论如何,也要等大军攻打下异族再说。总而言之,今天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出现第二次!”

        见文帝不情愿,燕知清还准备再说,文帝却打断他,说道:“你将陈斛重伤,让六军军心如何能够稳当!以后谁还敢为我军效命,你真是太任性了,下去!”

        闻言,燕知清没有说话,端正行礼之后,便回了自己营帐。

        燕知清回了自己的营帐,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她一把摔了桌子,咆哮道:“为什么总是这样!以前我想要什么!父王都会给我,可这一次父王却严令要求我不允许动陈斛!”

        燕知清越想越气,又一下子摔了茶盏说道:“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一旦与陈斛沾染上关系,就变得这么棘手!为什么所有人都会无条件相信陈斛!”

        关若卿站在一旁不吭声,等着燕知清发完脾气稍微冷静了一下后,才安静地去扶正桌子,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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