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关若卿步步紧逼的气势明显弱了,他微微替燕知清理了一下衣角,说:“公主,兴许是臣记错了,公主既然不喜欢,那臣再换一些花样。”

        燕知清转头看着关若卿,眼神里充满着怒意,好家伙,这个人果真是在诓她,如果她没有如假包换的气势,经过两次的试探,无论如何也会败下阵来。

        虽说这一次没有露出马脚,但是不敢确定以后会不会露出马脚,关若卿在自己身边呆了这么久,早晚有一天会发现这个秘密,与其等着那个时候来解释,倒不如早些时候说话,万一不可挽回,也可以趁早下手。

        趁着春木和侍女出去换茶的空挡,燕知清看着关若卿,说:“你留下来,其他人全部退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春木和冬芽都面面相觑,搞不明白公主究竟在想些什么,自从这个公主从假山上摔了下来以后,就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性格也和从前不一样,时常神叨叨地想一些事情,不容易亲近。

        “没听明白吗?出去?!”燕知清怒吼,他们听见这话,加上今天看见了燕知清杀人的现场,全部都是身子一抖,麻溜的就出去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燕知清和关若卿两个人四目相对,让灯火和熏香都显得格外紧张。

        “坐吧,关若卿。”燕知清招手示意关若卿坐下,一面上慵懒的走上床榻,斜倚在床榻边,悠闲地吃着水果,关若卿便顺势坐下。

        “关若卿,你刚刚是在试探我?怎么……”她故意把音调拉长,一面上说这:“你是在怀疑我?”

        关若卿一改曾经的谦恭有礼,没有说话表示默认,燕知清笑道:

        “怎么?是哪儿让生性多疑的关世子开始有这些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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