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看我这传位诏书写得像不像,我看和你的笔记也差不多。嗯,那就这么将就了!对了,你的传国玉玺放哪里了?是不是在你的书房?好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走了,拜拜!”

        沈灵汐觉得跟拓拔俊单独相处这么三年,只有刚刚和躺着不动的拓拔俊说话的时候,才终于有种正常的父子在说话的感觉,以前自己从来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沈灵汐看到过拓拔俊书房里的传国玉玺,平时拓拔俊喜欢在书房批阅奏书,就是不知道今天传国玉玺还在不在那里,反正这个卧室沈灵汐是没有找到,那在书房的几率就很大了。

        于是沈灵汐卷好那份模仿的传位诏书,然后漫不经心的朝着拓拔俊的书房走去。

        卢总管已经被打发去做事了,一些小内侍现在已经把沈灵汐当做半个主子了,所以沈灵汐大摇大摆的在后宫闲庭信步也没人敢说半个字。

        沈灵汐来到拓拔俊的书房,轻轻推门进去,然后就在平时拓拔俊批阅奏书的桌子上,找到了那个晶莹剔透的传国玉玺。

        沈灵汐不慌不忙的从衣袖中拿出那个传位诏书,然后郑重的在拓拔俊签名的地方盖了下去,当然拓拔俊的签名也是沈灵汐模仿的。

        做好这一切,沈灵汐就拿起那份传位诏书好好的看了看,觉得做得像模像样的,于是满意的将传位诏书收好。

        刚想离开书房,沈灵汐觉得还是把传国玉玺一起拿走更加稳妥,于是转身又把传国玉玺拿走了。

        “沈灵汐,这样一来是不是玄武国的皇位就非你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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