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中震看着前边,老泪纵横的丞相,感慨道。
没想到,这世间之中,与自己最亲的,并非是自己的骨肉,而是与自己浴血一生的下属。
“是!”
丞相抱拳,走了出来,坐到了四皇子早就准备好的笔墨前边。
“朕以凉德,承嗣丕基……”
甘中震看了李神医一眼,见神医正在闭目养神,知道自己活命无望,开始口述遗诏。
一旁的丞相,则开始奋笔疾书。
见父皇真的开始立遗诏,太子的心彻底凉透了,四皇子则是喜出望外。
只是,他刚高兴没两下,又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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