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耐着性子道:“没见过见一面不就行了?晏家千金定承晏先生之学,想必是知书达礼、婉婉有仪、沉鱼……”

        “王大人,婚事并非儿戏,莫要勉强。”晏子疏打断道。

        说罢便站起身来,合袖道:“若是无别事,晏某这便告辞了。”

        这话王章一听便不乐意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江左知县,他晏家岂敢给自己甩脸子。

        当下将手中茶盏狠狠一掷,瓷盖在杯盏上颠簸地摇晃着,发出铿锵声响。

        “晏子疏,本官给你这个面子,你还蹬鼻子……”

        “大人!靖国的储、储、储君来咱江左来了,说是要在咱这歇个几天。”门外小厮匆匆来报。

        王章脸色骤变,他早闻靖国储君这几日要来大鄢与平华帝议事,只是再如何走也不应当途经江左,自己又毫无准备,若是怠慢了下来那得罪的可是一整个国家。

        眼下顾不及和晏子疏的事,王章急急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时,还不忘和晏子疏说一句“晏先生,你我下次再叙,切莫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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