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喜穿白衣,眸中隐有野风掀尘,月色洒在他白净的衣袍上,映射出他脊梁中的铮铮烈骨。

        她一时觉得恍然,似乎眼前人还是青山书院里不学无术的纨绔,而今归来仍是少年模样。

        江休言唤道:“岁岁,此来大鄢,我本不该途经江左。”

        晚风裹挟着他飒爽的白袍,他这般看着她,一时仿佛回到青山书院里初晤那回,只不过口中说的却是:“可我想见你。”

        便是这般直白,也独他担得起这份坦率与直白。

        岁岁一把将酒坛子塞到他怀里,问:“靖国的人都爱私闯府邸么?”

        “是晏先生放我进来的。”江休言解释道。

        月光静静映衬着二人面颊,隔了半晌,岁岁才道:“才酿好的淡酒,不定合你味。”

        闻言,江休言抱坛饮了半口,一点甘甜入喉,旋即似有微弱火焰在喉头烧着,不算烈,却也称不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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