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稽听罢回过头笑着说:“岁岁殿下,咱们不是喜欢过年,而是喜欢和家人在一起的滋味。”
束束烟火升腾于空,从一点小星子绽成花般的艳丽模样。
大抵这便是世人常道的“烟火气”。
次日晨,天色乍亮未亮,远山间还笼着薄雾。
岁岁踏在松软的雪地里,每行一步便有“沙沙”声自脚底传来,仿佛腿间系了铛声音低沉的银铃。
她走到梅园里,轻缓缓地摘取枝叶间的晨露,做此动作时,仿佛母亲那时取晨露的情景犹在眼前。
这个点儿的风分外刺骨些,带着江南惯有的湿意,像是覆了霜的刀刃。
似想起什么,岁岁走到梅园深处,但见母亲的墓碑上积了厚厚一层雪。
她走上前,抬袖揩去碑间白雪,雪水浸湿了素色衣袖,她嘴角却泛起一丝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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