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月色泠泠,泻了满院如水清盈,将地面积雪也映成流银。

        欺春、伴雪、周稽端着盘盘菜碟呈到桌上,溢了满室芬香。

        欺春倒在此时流露怯色:“小姐吃惯了宫里的膳食,也不知道我这手艺合不合小姐胃口。”

        岁岁瞧她紧张的神色,遂轻轻夹起盘中一块豆腐,浅尝一口,入口是清淡与柔滑。

        确不似宫中膳食那般惊艳,却多了几分宫里尝不到的烟火气。

        她低笑着说:“很好吃。”

        欺春长吐一口气,似乎终于放松下来。

        晏子疏叫几人坐下一齐吃,如今不似在宫中那般拘谨,欺春与伴雪倒也放得开了些。

        周稽则是个粗人,吃起来嘴没个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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