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见南面袭来十余名黑袍人,枯叶在半空中被其横扫成两截,剑锋于旷野上扬起一道凛冽寒芒,猎猎划过脸颊的,是刃尖上卷起的剑风,仿佛檐下凝结的冰柱刺进肤骨间,寒意骤时席卷全身。
晏子疏当即护着岁岁往郊野上跑去,迅速解开马儿的缰绳,道:“岁岁,快上马!”
那边黑袍人闻言,当即跃身刺向白驹前蹄,马儿吃痛,高抬着马蹄长鸣一声后失去着力点,旋即半跪在地上再站不起来。
与此同时,沈年牵着的马驹也遭黑袍人袭击,受惊之后似发了疯般在旷野上狂奔。
见情势不妙,沈年下意识牵过岁岁手心,将其护在身后。
尔后从腰间取出匕首,刃尖于空中带起一缕劲风,直直划破来人喉部,他捡起那人手中长剑,交至晏子疏手中,一边问道:“晏先生会武么?”
晏子疏沉默着摇摇头,右手却紧紧握着剑柄,但见得有黑袍人向岁岁刺来,他瞬间果决朝那人挥剑砍去。
文人的这把傲骨头,平日里恰如灶炉上不温不火的茶水,一旦被逼入绝境,方可见烈焰上滚滚沸腾着的才是其本性。
血溅四野,混沌间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眼下将将松了一口气,却见北面又袭来一批黑袍人,剑锋卷地,掀着黄沙发出铮铮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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