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岁岁心中仍有防备,手握紧簪子,问道:“你的珠花呢?”

        伴雪派去的探子里,赠了每人一颗珠花以作信物,亦是为免事情败露后,有人冒名顶替。

        周稽听后一拍脑门,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梨白珠花,说:“俺咋把这个给忘了,小殿下你看,这是伴雪姑娘亲手给俺的,可不会有假。”

        岁岁接过珠花,见其底部刻着一个“雪”字,想来作不得假,遂收回手中簪子,道:“误会一场。”

        周稽如蒙大赦,抹了抹还有些作疼的脖子,道:“误会可大了小殿下,差点俺这脖子就没了,不过话说回来,小殿下你怎么亲自到江左来了,俺还打算再给你写封信跟你要点盘缠哩,俺都饿了好几天了。”

        岁岁:“我不曾收到过你的来信。”

        “啥?!”周稽瞪大双眼,“咋可能咧,小殿下,俺都送了五封信过去了。”

        “应是纯妃派人拦截了。”岁岁说罢,尔后拿出一袋碎银递给周稽,道:“听你说自己饿了几天,拿这钱去吃顿好的。”

        “这咋好意思哩。”这般说着,周稽手上动作却没客气,接过钱袋子便放入怀中,又道:“小殿下,俺已经找到晏先生的下落了,俺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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