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地一声,车中案几被纯妃拍得晃了一晃,“放肆!”
岁岁却道:“我姓晏,叫你一声纯妃娘娘有何不对?”
纯妃眉蹙如峰,迅速将车内帘子拉下,低低斥道:“难道本宫这些年待你的养育之恩全都如过眼云烟?”
岁岁不禁扬起唇角,笑意却似凛冬薄冰般寒凉。
“难道娘娘杀了我的生母,我还要对娘娘感恩戴德?”
纯妃别开脸去,眸子里似覆了层霜,冷冷道:“当年若不是本宫可怜晏子疏,赏他一顿吃食,你们晏家活不到今日。”
“是,娘娘对晏家有一饭之恩,文人重恩情,父亲愿将自己亲生骨肉送到娘娘手里,为娘娘谋得恩宠。”
如是说着,岁岁定定盯着纯妃双眸,一字一句道:“可是一饭之恩,当真值得再以一命来偿么?”
马车中静谧无声,只有时不时一阵风声吹动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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