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缭绕在发丝与肩胛间,岁岁垂下头,半晌,清冷说了句:“无妨。”

        伴雪舀着水,终是什么也没问。

        在凤阳宫服侍这么多年,伴雪总觉得小殿下就像是静淌在帘纱后的一粒雪,而她始终是隔着帘纱望雪,既瞧不清,也看不透。

        那雪落得轻缓,却坚忍地从未消融过。

        半晌,岁岁问伴雪:“你后悔过入宫么?”

        伴雪一愣,如实答:“回殿下,后悔自然是有过后悔的,只是既入宫门,便没有回头的路了。”

        她轻轻擦拭着岁岁背间伤口,旋即又道:“但在跟随殿下一事上,奴婢从未悔过。”

        岁岁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只道:“也是,若是无悔便不叫人生了。”

        用完沐,伴雪去随行的太医那儿讨了点膏药过来,敷在岁岁的伤口上。

        满室药香,也算沁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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