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阿娘没了。”

        以往清泠的声音在此刻多了几分沙哑,就像是一池清泉待在望不到边的沙漠里,在无数个举目只见黄沙的昏日里,那点泉水也终于被消磨殆尽。

        “这是命数吗?”岁岁问。

        透过沈年清削的肩膀,她看见皎皎月轮遮蔽在乌云之后,想探也不探不出头来,似乎这也是今夜之月的命数。

        沈年低头看着怀里啜泣的人,风声猎猎,而回荡在耳的却是彼时在牢笼,岁岁对自己所说的那句“一定要活下去,你的风才能将这些浊水吹散”。

        于是他摇摇头,说:“长风未断,便不算命。”

        风呼啸了一整晚,后半夜,沈年送岁岁回行宫。

        在数十丈远之处,但见行宫中灯火通明,往来将士,把守极严,想来是平华帝已发现纯妃和岁岁失踪。

        岁岁眉一蹙,担忧道:“现在回去恐会令陛下起疑,得想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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