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沉点点头,走在前头,“娘娘放心,娘娘于我有恩,回去后民妇不会给娘娘添乱子,待陛下放下戒备,民妇再悄然离开江左。”
后头没传来纯妃的回应,张意沉心以为是她嫌山路难走,便道:“娘娘走慢点也无妨,若是累了也可再歇一会儿。”
话音落下,后头仍是无声,张意沉正想再说点什么来驱散这深夜里的恐惧,背上陡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刺胸口。
她一时睁大眼,月色如霜洒在那双震惊的眸子里。
张意沉缓缓垂下头,看见鲜血顺着布衣汩汩而下,纯妃再一使劲,刀刃卷着鲜血与骨肉翻滚,搅得满腔疼痛蚀骨。
须臾,她竟已感受不到痛意,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仿佛千百只虫蚁在啃噬她的血肉,全身的力气也都随着胸口淌出的血抽空而去。
张意沉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从怀中取出一个素色锦袋,紧紧攥在手心里。
“阿娘——”
岁岁的呼喊声自远处的山林间传来,月色泠泠,照见她颊侧一滴泪,清透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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