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性子,就像是隐在风中的一把棱角分明的刀,旁的事物但凡他不在意的,恰似一粒尘土过去了便过去了,但若是他认定执着的,定要挥刀斩棘直至见血封喉。
岁岁回头望了一眼自己滚下来的山坡,陡峭如削。
她再细细回想跌出马车之前的情景,晏之赶马驱车,纯妃则与张意沉坐在一处,而自己所坐的位置离车门最近。
车身晃荡之际,晏之尚能扯住缰绳以稳住自身,自己率先跌出马车,其次再是纯妃与张意沉。
也就是说,纯妃与张意沉应该落在了同一处。
思及此,岁岁拖着身子往林中更深处走。
马匹若受了惊,定会拉着马车狂奔,她心下只盼纯妃和张意沉莫要落在太远的地方。
这夜深风重,万一碰到了豺狼虎豹,她二人又是女子,如何抵挡得住。
岁岁不禁加快脚步,只是腿上的伤口每行一步都撕裂得愈深,她蹙了蹙眉,额间冒出涔涔细汗。
“你不回行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