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毕打一清早就上行宫里来向平华帝请罪,跪在下头时身子哆哆嗦嗦。
平华帝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侧目瞟了一眼范毕,不怒自威:“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范毕连磕了三个响头战战兢兢道:“下官无能,没解决好门前闹事之人,扰了陛下清净,下官有罪,下官甘愿受罚。”
平华帝眉挑了挑,“闹事之人?”
下一瞬手中旧书被重重甩在地上,“你可识得此书作者?”
范毕瑟缩着爬到书前,翻了翻书本扉页的署名,“晏子疏”三字倏然落入眼帘,随之从书页的夹缝中掉了张宣纸下来。
宣纸上印着几行清劲墨迹,范毕拿起宣纸细细端看,看完后只觉四肢僵麻,脑中嗡嗡作响。
这纸上一字一字陈述着他上任以来的种种恶行,每一桩摊开来都是砍头的大罪。
沈知安站在平华帝身后,此刻也明白了那日晏之非要亲自来行宫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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