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岁岁跟前,合袖作了一揖。
徐自辛服侍平华帝数十年,可以说是跟着陛下一起长大,虽说圣心难测,但今晚平华帝眼眸里流淌出的倦怠,他是能参解三分的。
徐自辛:“小殿下,自辛不过是个奴才,原不该妄议主子们的事,但奴才还是想跟小殿下提一句,奴才这些年来活着全凭一束火,火太烈,容易伤了身边人;火太弱,则护不了身边人。做人就如同烧火,得掌握好火候了。”
岁岁明白徐自辛说的是什么,能在宫中混这么些年还独善其身的,没几个,徐自辛也算是个能人了。
今夜范毕府门口的事原不该这么快就闹到平华帝面前,然这些天徐自辛和梁归舟走得近,这事也就说得通了。
岁岁道:“我知道公公是个通透的,但有些事,公公不该插手。”
徐自辛点头呵腰:“殿下教训的是。”
岁岁又同徐自辛说了几句客套话,等他走后,江岸边的书生们也散了,只余晚风卷着沈年衣袍。
她忽然怯上心头,衣摆上还泛着梨花酿的醇香,被风吹起时犹浓。
此刻不觉得烈,只是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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