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离了席,岁岁总觉得在他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像隔着窗纸望月,看不真切,只想把这层朦胧的纸撕下来一探究竟。

        于是岁岁也悄然离座,跟了上去。

        晏之站在檐下等雨停,岁岁上前问道:“晏先生,可要我让婢子给你拿把伞来?”

        晏之愣了愣,看着她清稚的面容,心底徒然生出一股欣慰,却压下情绪道:“不劳烦殿下了,内人待会会送伞来。”

        岁岁点点头,望见雨雾之中远远走来一位月白罗裙的女子,她撑着油纸伞,纵踏于雨泥中也是仪态端庄。

        待行到晏之跟前,女子将伞收起,素手拂了拂额前散落的发丝。

        那一霎女子的面容闯入岁岁眼帘,岁岁怔在原地。

        太像了,她实在长得与自己太像了,亦或者说是自己像她。

        尤其是那双灵动的杏眼,即使细纹爬上她的眼角,仍是风韵不减,清丽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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