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挡住试图倾泻而下的日光,梁归舟双眸沉于阴影里,一时深不见底。
“倘若我说是我令他落水的,你信吗?”
岁岁眉睫颤了颤,却没说话。
梁归舟又道:“我猜你想嫁的人不是赵无尘吧。”
她一贯圆滑如锻的表面仿佛被人用绣针扎了一扎,分明已穿了个孔,面上却还笑着说:“何来不想之说?见一面自有见一面的缘分,兴许是我与无尘有这份缘。”
梁归舟盯着岁岁,似是要将她看穿。
他自认这一众兄弟里,自己与岁岁是最相似的,正是因为这点相似,平华帝才不曾因母妃的死而冷落他。
多么可笑,连这份卑微的怜爱他都需要仰仗自己的妹妹。
思及此,梁归舟却突然平静下来,眼底流露出掌握了某个秘密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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