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躬着腰连连点头,打量了一眼曦娘,问:“来人为何报官呐?”
曦娘小心翼翼抬眸,借余光瞅了一眼岁岁,见到她轻轻点头,才道:“民女要揭发一人。”
张苍:“何人?”
曦娘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她咬咬牙,心一横豁出去道:“当今六殿下梁惊赋。”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张苍额上汗如雨下,他知曦娘敢来报六殿下的案,定是有元暮公主撑腰,偏生这二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天色昏黄,积雪融后,冷意愈发张狂,蓄了满屋子的寒气刺骨。
张苍岂敢再往下问,心中想不出良计,正僵持之际,堂外又来一人。
来人步子散漫,嘴角牵着漫不经心的笑,“本王听说审刑院里有人要告我,便想着来见一见,竟不想妹妹也在这里,当真是巧了。”
岁岁朝梁惊赋冷冷一笑:“不巧,人正是我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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