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甩开监官钳着的手臂,自己走着。
他每走一步,鞋履踏在石板间便溅起深深水花,雨点夹着雪粒朝他身上打,脊梁骨仍挺得笔直。
雨水把视线冲刷得模糊,岁岁却透过雨雪间的缝隙,望见那道蕴在他身影中如匕首般锋利的反骨,直刺天空。
岁岁最后是淋着雨回去的,回去后用完沐,欺春来报:“殿下,您今日不在府上时,纯妃娘娘来过,说是婚事一事大约是定下来了,具体细则等您回来了再议。”
岁岁握着帕子的指节僵了僵,帕子一角静静躺着墨色字迹——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她紧了紧手中帕子,眉心浅浅蹙着。
外头大雨倾盆,雨点子在地面上炸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爆竹般喧嚣。
良久,岁岁吩咐欺春关上殿门,只道“此事明日再议”。
夜色浓沉,岁岁躺在塌间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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