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盏灯送她回宫,灯火如豆,照彻一汪长夜。
宫门口,岁岁道:“休言,多谢。”
她唤他的字,咬字时的酥软与清泠都分外好听。
沈年曾说不俯首于任何人,却在此刻对岁岁做了一揖:“该是我谢你。”
岁岁倏然笑了,晃是月色与雪色之间,洒下的第三种绝色。
她转身回了宫,油纸伞遮着半身风姿,不见容姿也惊鸿。
翌日。
审刑院复审贺濂江一案的结果出来了,照大鄢律法,贺姝谋害皇子未遂,贺濂江乃此案主谋,当以论斩。
岁岁得知以后,正想再向平华帝说个情,却闻天子已向审刑院及廷尉府下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