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

        火炉里冒出缕缕青烟,烟丝之后,平华帝席于棋盘前,手中执一黑子,迟迟没有落子。

        在平华帝的对面,坐着位白发老者,眉目里满含睿知,是沈夫子沈知安。

        这局棋已成死局,平华帝索性将棋子扔在棋盘一角,道:“知安,你说我将沈年放在你身边,究竟是错还是对?”

        沈夫子一笑,手指向棋盘上这枚被平华帝随意一掷的棋子:“不论你将他放在何处,他都会掀尘而来。”

        平华帝盯着棋盘:“从他来我国为质时,我看到他眼底那段光,我就想起前朝的例子,一时不慎满盘江山尽输在一个质子手里,所以我隐去他的身份,把他放在你身边,是盼你能替我循导他。”

        沈夫子:“陛下是希望他在青山书院这些年,习书通礼,耳濡目染下敛去一身棱角,泯然众人?”顿了顿,沈夫子望向窗外:“陛下,您可曾尝试过掌握一阵风?”

        天地喧然,雪落即融,唯风不受控制。

        漓河的水冷得似冰,河底早埋伏着两个黑袍人,手中短匕在水下映着泠月寒光。

        刃面挥向岁岁的一瞬间,沈年一手擒住黑袍人的手臂,一手搂着岁岁往水面上潜,只是不知游到了什么地方,岸上已不见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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